当承受了杜巴莉的全心全意所施展的剑招,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天真到让她觉得有些害怕的陌生人。
明明以前的她不是这个样子的,毫不犹豫的唤起腥风血雨的那个曾经的自己居然变得如此陌生,三年半的空窗期,让她已经忘记了杀人是怎样的手感。
每一次的出拳,她都会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量。明明在平时练习的时候,她一拳就能击碎最新战车的装甲板,但却无法把比钢铁要脆弱无数倍的人体碎成两段。
她在害怕——
害怕着胸中像要燃烧般的灼热与兴奋?
她在害怕——
害怕着全身被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喜悦所笼罩?
她在害怕——
害怕着那个肆无忌惮地夺取生命的恶魔再次苏醒?
她困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