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点了根烟,继续对他说道,
“这是大势,你阻挡不了的。你的封地——近郊都市利弗斯(leeves)是整个帝都圈里最后一块贵族封地。随着改革派的势力愈发膨胀,他们不会允许你这个贵族派的钉子继续留在皇帝的跟前。不仅如此,正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被上面的大人物放在眼中,才能够像现在这样保全性命。即使是那一位也早就身不由己了,他的妻子和儿子当年是怎么死的,对贵族出生的你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也想落得那样的下场吗?”
“呐,多伦哥。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蓝发的少女有些不安的说。
“是啊,大哥。伊琳娜会长已经同意把最先进的飞空艇卖给我们了。没必要再给人家添麻烦了。”同样是蓝发的青年也应和道。
“吉尔、乔丝特,你们!哎……”
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多伦重新瘫坐了下来,痛苦地闭上眼睛。
看到多伦点了点头,伊琳娜离开了会议室回去起草文件。
玲倒未必觉得这件事和那个人有关系,铁血宰相吉利亚斯·奥斯本,没想到这位还真是债多不愁呀,什么黑锅大家都喜欢往他身上扣。真的确有其事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几件。
埃雷波尼亚帝国过去几百年的传统上,只有升爵鲜有降爵,更别说削去爵位了。正因为能够世袭,贵族才这么重视过去的荣耀并且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古老贵族的消失大部分都是因为绝嗣和联统,削爵在帝国贵族圈里绝对是爆炸性的大事件,却几乎没什么人谈论这件事。
来自中央的情报管制肯定跑不了,而贵族派会对此视而不见就有些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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