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没有关系。毕竟和艾尔贝里希不一样,它的存在完全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困扰。”
玲继续听怀斯曼叙说下去。
“我的情况没有你和劫炎马克邦那么严重。你们已经完全混杂了,而我用我最擅长的法术绝对暗示支配了‘它’。除了得到庞大的知识外,什么千年执念,七之相克,巨硕黄昏都和我完全无关。为了抵达我所追求的的超人境界——绝对理性。我绝不会让其他东西干涉我的选择。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你已经完全扭曲了啊,怀斯曼叔叔。不过,这样的人生倒反而让人敬佩。你是真的忠实于自己的内心的,对吧。”
“没错。自古以来,所谓的伟大,就在于一个人将他的执着贯彻到何等程度。也许我做不到我理想中的那样完美,但我深信我的理想绝对不会有错。”
怀斯曼的追求是怎样和玲没什么关系。
他把玲叫来,是为了让玲帮他做事的。
“两件事,其一,我需要你将这个孩子带到卢雷工科大学,让他成为g·施密特的弟子。以你现在的地位,这应该不是难事。”
怀斯曼打了个响指,一个棕色头发双目无神,年级大概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被传送到了三人面前的空地上。
“以后他的名字就叫‘乔治·诺姆’。离开这里以后他会忘记所有有关黑之工房的事情。”
“你对他用过绝对暗示了?”看到少年呆滞的样子,让玲回忆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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