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斯曼在两年前作为破戒僧离开了七耀教会加入噬身之蛇以后,他依然会作为约修亚的主治医生时不时的来看看自己的病人,玲猜那多半是怀斯曼叔叔在约修亚身上维护伪圣痕以及植入新暗示的用意。
玲和小同学们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会在这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有不得不在这里的理由。
塞姆利亚大陆整体而言算不上和平,训练所的生源们家破人亡是最常见的,而想要变强、想要报仇、想要这样那样的也不在少数。
总而言之就是普遍早熟,虽然是伙伴但也是作为执行者候补的竞争对手。不过执行者好像并没有人数限制的说法?只要实力达标就能转正成为正式执行者,就像七耀历1196年由执行者候补转正的执行者·no.9·告死线域和七耀历1197年由执行者候补转正的执行者·no.13·漆黑之牙那样。
告死线域和漆黑之牙毫无疑问是训练所里的执行者候补们所憧憬的榜样呢。
不过她觉得自己是没必要在按照预知梦里面的步骤重新来一遍了。不知道为何,预知梦里的她很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在生活中使用她在d∴g教团获得的异能。
仔细想想应该是心境的不同?
梦中那个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玲”,也的确没有去使用那份“力量”的必要性。
不过活在当下的她和“梦中的那个她”是不太一样的。想要为“家人”稍稍尽一些力的心情,梦中那个“她”是从来没有过的。眼睁睁的看着约修亚被怀斯曼坏叔叔玩坏?眼睁睁看着莱维像剧情里一样死去?抱歉,她是做不到那么淡然的。哪怕自己的努力最终无法挽回什么,她也想去做点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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