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弘成又叫来了几位俘虏,一一与他们对话。这些俘虏对米罗所知甚少,想要从他们的身上挖掘更多关于这位米罗的秘密,是不现实的。
好在纪弘成心中,对这件事情有了个大概的把握,他立刻命令司机,启动车辆,返回了勤政殿。
返回之前,纪弘成给夏荷打羚话,让他把马可波罗叫到勤政殿等候。
马可波罗是水西学派的弟子,却并不是新宋的官员,严格的来,他甚至并不是新宋的人士。想要靠马可波罗来实现自己的国家利益,根本不现实,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弟子,有许多事情安排他去做,还是可以放心的。
纪弘成见到马可波罗的一第一眼,便觉得他很憔悴,而且心情不佳,于是便问道:
“马,最近过得可好?”
马可波罗拱手,东方的礼仪感十足:
“恩师,过得不好,非常焦虑。”
“哦?可否告诉为师,发生了什么事情?”
“恩师,你知道我来自威尼斯,我是水西学派的弟子,是您的学生,但我也是意大利人。这场该死的战争结束了,我的同胞们死的死,俘的俘,我的心情能好吗?当然弟子不是在责备恩师什么,这是罗马教皇的错误,这是他们导致的恶果,我痛恨的是,他们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策。”
“马,你真的不责怪为师吗?看你那气鼓鼓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责备为师。派兵围了无敌舰队,杀了西洋士兵,缴了上千艘船只,谁也不会无动于衷。
马可波罗眉头皱起,一副无奈无辜又悲哀的样子,他扑通一声跪在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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