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笑道:
“师兄有所不知,我出来,恐怕恩师和祥师兄都会大吃一惊。师兄的没错,这位米罗的确赞成日心,而且他的理论模型几乎与恩师的学如出一辙。我要的是,咱们的这位水西外籍弟子马可波罗,应该算是我们的师弟吧,他居然鼓吹地心,而且主张,这个世界的主导者,是他们的主,是主的代言人——罗马教皇。”
文祥一听,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这不是胡扯吗?但凡水西学派的弟子,哪怕是三岁孩,都不可能接受这么荒唐的理论,都会自然而然的赞同日新的理论。马可波罗就算反叛师门,还不至于到指鹿为马的地步吧?”
弟子二人觉得可笑之余,都把眼睛看向恩师,想让纪弘成对此事有个评牛
纪弘成和蔼一笑:
“要下雨,娘要嫁人,马可波罗要舍弃东方,前往西方,作为他的老师,你们作为学院的弟子,也没有任何办法。至于他他赞成地心,赞成罗马教皇的主张,我想二位是有些误会了。他的恐怕不是真心话,只是为了迎合罗马教皇,拍了一个马屁而已。”
文祥叹息一声:
“原来这个马可波罗,竟然是个马屁精,没看出来呀?昔日在学院的时候,他可端着呢,仗着自己的学问比别人好,不把水西学派众弟子放在眼里。现在倒好,欺师灭祖,竟然还拍罗马教皇的马屁,丢人了,提起他是水西学派的弟子,我这脸上感觉发烫……”
刘博气愤地道:
“恩师,情况已经十分明朗了,虽然马可波罗没有在公开场合承认,但事实上就是他放走了临安监狱里的几百俘虏,投靠西方,叛出师门。弟子建议,将他逐出师门,我水西学派,与他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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