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鲁尼苏没有进来,而是在门前就扑通一声跪下,然后郑重的三叩首。
这头磕的,纪弘成眼皮儿直跳。看到纳鲁尼苏终于起身,他以为完事儿了,然而没完,纳鲁尼苏再次拜下,再次叩首。纪弘成有些顶不住了:
“纳鲁,你没事吧,这些年离开为师,你没少受罪,难道你忘了吗?在水西的时候,为师最反对的就是三拜九叩。”
“请恩师恕罪,纳鲁无意违逆恩师的旨意,只是每日在大都,对那忽必烈三拜九叩,我心里都特别难受。无论是师长之尊,还是这下正位,在纳鲁心目中,都非恩师莫属,成日对着一个自己并不崇拜的人三拜九叩,虽已经成了习惯,但总是觉得愧对恩师。今就让纳鲁向恩师行大礼,以表纳鲁不能在身边侍奉的遗憾吧!”
话已至此,纪弘成便不再推辞,只等纳鲁尼苏三拜九叩礼毕,才赶紧扶他起来坐下,让夏荷为他沏了一杯热茶。
此时的大海,宁静安详,就像师生之间浓浓的情谊。
“纳鲁此次前来,是否受到忽必烈的怀疑?”
纳鲁尼苏知道恩师有此一问,但他也不知道答案,于是将临行前忽必烈的一番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纪弘成。
纪弘成站起身,望着远方微微起伏的海之际。纳鲁尼苏转述忽必烈的话,引起了他的思考。
忽必烈他纪弘成能够容得下兀良合台,他忽必烈也能够容得下纳鲁尼苏。形势已经非常明了了,纳鲁尼苏在忽必烈的心目中,已经划归为纪弘成的心腹,就如兀良合台在纪弘成的心目中,永远都是忽必烈的追随者。
“纳鲁,这一次你不能够再回到元大都了,忽必烈已经对你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回去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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