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纪影从苏禄国传来的信件,夏荷恩师让我直接照办?”
“有什么问题吗,祥?”
“恩师,弟子认为此事非同可,得好好谋划一番。”
“哦,你的看法!”
“弟子认为此次贾似道若是下西洋,包括纪影在内,均是有去无回。虽然贾似道他并不是什么好人,那元长与纪影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弟子认为把他们送入虎口,对恩师,对新宋,有害而无利,更何况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我新宋的秘密。即使要杀贾似道,我们完全可以将他绳之以,没有必要假手于人。正所谓以正治国,以奇……”
“好了祥,为师让你照办,并不是让他们去送死,相反为师非常支持贾似道的想法。他既然能够凭三寸不烂之舌,在苏禄国和倭国混得风生水起,想必到了西洋,也一定也能把西洋人骗得团团转。别忘了他可是弄权的高手……”
“恩师的意思是,让贾似道去跟罗马教皇争夺教权?他真的行吗?那西欧人没有苏禄国人那么愚昧。”
“贾似道的背后还有纪影,还有元长,他们的背后还有我纪弘成和新宋。”
“这贾似道狼子野心,他靠得住吗?”
“正因为他狼子野心,西洋人才有可能会相信他,因为也只有贾似道看起来才是一个最不像新宋探子的华夏人。”
师徒二人又促膝长谈了很久,都是关于此次派遣舰队下西洋的一些细节安排。
半个月后,在东瀛镇守东海水师的汝卡阿诺被秘密召回,镰仓大营交由副帅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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