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风阁的日子里,文祥、刘博、赵孟頫三人每隔几就要秘密乘船,走江南宫内河道来见纪弘成一次,商议军国大事。
日常事务有文祥的打理,自然没有任何问题,纪弘成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火车与铁路、汽车与公路、油田的生产、海洋的经略等问题上。当然,文祥、刘博、赵孟頫也定期向他禀报周边各国的动向。
“恩师,东瀛方面,汝卡阿诺大军已经全权接管,大本营就驻扎在镰仓,目前有五艘铁甲舰,数百门大炮驻防……”
“嗯,太好了。对了,我那亲传弟子褚登科,目前情况如何?”
“恩师,褚登科现在已经是东瀛首辅,是东瀛国的实际掌权人。皇依然享受皇室待遇,但已经公开表示不具备神性,东瀛民众对皇室只是一种精神上的认同。哦,对了,这是褚登科给恩师写得亲笔信。”
纪弘成接过信封,拆开,褚登科这封信无非都是些拍马屁的话,里面有几句是真心的,就难了。虽然褚登科登上高位,但这是用母国的一场劫难换来的,虽然民众们都是圣者纪弘成拯救了他们的大和民族,但褚登科自己是清楚的,若非纪弘成的大炮与飞球,东瀛国不会被蒙元打败。
可是,当读到书信的最后,纪弘成从字里行间也能够感受到,这位弟子对他这位老师还是很敬重的,至少对水西学派的认同,是完全发自内心。打败一个人不难,但要征服一个人,让人家心服口服,那就不容易。自己作为老师,不嫌弃这位弟子是倭国人,让他在水西受教育,苦心没有白费啊。
见几个弟子都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褚登科写什么,纪弘成把书信往桌子上一摊,道:
“你们这位师弟褚登科,进步不,人家现在是东瀛国首辅,实际掌权人,作为师兄弟,你们要跟他搞好关系,经常帮助他打理一下东瀛国内部事务。当然,我的是帮助,指点迷津,你们懂吗?不是让你们去抢他的饭碗啊。”
文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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