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为何对倭国有如此大的成见?”
纪弘成一时语塞。。总不能告诉你,日本鬼子侵略我华夏,给我们带来过深重的灾难吧?还没发生的事,如何向你文天祥解释呢。
“天祥啊,我有个师兄说过,狼吃羊,不是因为他们恨羊,其实道理很简单,仅仅是因为他们需要填饱肚子。忽必烈是狼,倭国却不是羊,他们最起码也是黄鼠狼。反而是咱们,温和、善良、礼仪之邦,我们是羊。为师在考虑的是,我们羊要跑得快,要修筑篱笆,仅仅是为了不被狼吃掉吗?不,我们不能继续做羊群,我们要做猎人,要用发展的统筹的眼光来看这个巨大的生态链。”
纪弘成望着东海,跟文天祥说这番话。文天祥作为一代文豪,自然听得懂。这样的万丈豪情,这样高瞻远瞩的眼光,他是第一次领略到。想当初苦苦挣扎,就是想力挽狂澜,拯救大宋于危难之中,那时候的他,以及世杰、秀夫等人,岂不就是那不认命,却也只有等待被宰割的羔羊?若不是恩师,大宋灭亡了,不会再有新宋,也不会再有他文天祥。“恩师,弟子明白了,要做猎人,不要做野兽,也不要做羊群。”
“嗯,你一点就通,为师很欣慰。天祥,你怎么看忽必烈这个人?”
文天祥跟恩师说话,从来不怕说错,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一个难得的求学问道的机会。不像跟君长或者大宋皇帝说话,的小心一些,伴君如伴虎。他沉吟半晌,道:
“忽必烈这个人,有雄心壮志,作为一个君王,他是合格的。听说他挥师东征之时,还引用恩师的诗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此人果断,能成大事。如果他能拜入恩师门下,就更加前途不可限量了。”
文天祥这么一说,纪弘成就大概知道了。文天祥的意思是他是欣赏忽必烈的,忽必烈是个人才,大概跟他文天祥差不多。不过跟恩师相比,还差的远,如果要有更大的成就,需要恩师的悉心培养。
纪弘成当然觉得这番话听起来非常受用,他可不是什么圣人,真心拍马屁的人,他是喜欢的。
“天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不是为师写的诗,那是我的师祖写的。”
“哦,弟子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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