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最近除了给修路的和造车造船的打下手调拨钱粮,手头最要紧的时便是在各行省开设蒙学堂,虽然各行省的蒙学堂有些基础,但离恩师的要求还差得远……”
“天祥啊,这蒙学堂入学的生源多不多?男娃女娃都入学吗?”
文天祥拱手道:
“恩师,虽然按照您的要求,女娃也可入学,但各地女学堂来报名的人寥寥无几。”
纪弘成道:
“把所有的女学堂都取消,男孩女孩,都读同一所学堂,座位也不要男女分开,最好男女搭配。”
文天祥虽然已经适应了从水西到新宋的环境,但他深知想要打破旧有的一些观念,不是那么容易,于是苦笑道:
“恩师,其实一直以来,都没有禁止女子入学,可人们就是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确实是个难题。当然,水西的女娃入学的比较多,这也说明假以时日,这种观念也会像水西一样,发生改变的。”
纪弘成只好叹息道:
“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咱们要把学堂的大门朝女子们开起。另外,让水西日报和江南日报,大力报到女子在学堂,在医馆,在工坊的事迹。另外,每年有新婚的,怀孕的妇人,可以给她们放假,工钱照发。”
这些事,文天祥没少听纪弘成说过,因此他听到这些稀奇的事倒也不觉得太突然,只是若恩师不提起,他还真想不到要这样去做。
文天祥将恩师说的每一条,都认真的记录下来,他会立刻去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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