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阿罗没好气的道:
“这不是你的徒孙吗?不是水西学派的弟子吗?怎么如此下作?”
纪弘成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道:
“他们做了什么?”
阿罗道:
“其实我早就醒来了,可还没有爬起来,就被那个姓褚的打了一针。”
纪弘成的心如同被那针刺了一下,想到褚登科给阿罗打针的情形,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不过还好,他那个禽兽属下,还想继续往下脱,他给了他一巴掌,他说我是他师祖的——朋友,又是翁主,谁也不许动我。”
纪弘成明显听得出,“朋友”二字有些生硬,可能当时褚登科说的不是这两个字。
“傻子,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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