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忽必烈跟咱们来了个声东击西?”
“是的,师祖。”
“可是,扬州的时候,明明……”
“师祖,扬州的时候,忽必烈故意放空炮,故意示弱,那是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也没有找到进入皇城的密道。后来各方面条件都凑齐了,他便悍然下手。”
纪弘成捂住胸口,重重的坐在床榻上。
“现在临安如何了?新宋怎么样?对了,阿罗在哪里?”
褚登科声泪俱下:
“师祖,徒孙无能,只救出了你和翁主。当时战况是一边倒,城防大军又是措手不及,只怕,只怕临安已经陷落。至于君长,我虽然派人打听了,但你和翁主安危要紧,随即就逃往海上,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纪弘成痛不欲生。
褚登科擦了一把眼泪,振作道:
“不过师祖,咱们新宋,亡不了,咱们还有张世杰几十万军队,还有汝卡阿诺数千门大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您还在,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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