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掳掠,而不是刺杀,说明自己对他们还有用。
那位守卫抓住纪弘成的肩膀,让他翻身,侧身躺着,这正中下怀,纪弘成仰面躺了太久,早就有些坚持不住了,现在翻个身,无比舒坦。
而且这也说明,吉田不是要将他开肠破肚。如果吉田捞起他的衣服,把他的肚皮暴露在空气里,纪弘成肯定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给吉田一耳光。你这孙子,哦不,呸呸呸,你这鬼子,要给我开腹不成?想想都害怕。
下一秒,纪弘成觉得屁股一凉,心道,完犊子了。那个守卫把他的裤子拔下去一大截,辛亏没有露出关键部位。
这是要打针的节奏吗?
他心念电转,敌人要对自己做什么?打针?注射什么药物?是不是人体试验?
纪弘成就要崩溃了,不过接着他想到了更崩溃的。
鬼子不会有龙阳之好吧?天哪,如果是那样,宁愿死。他决定了,如果鬼子再把裤子扒下去一点,他就暴起,虽然没有把握杀了他们,但也绝不受这奇耻大辱。
好在那守卫没有把裤子继续往下扒,那就是打针咯?
纪弘成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部位传来一阵刺痛。打针这点痛,纪弘成其实完全可以忍受,可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个畜生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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