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这草标如果插在寨子入口,这有什么规矩吗?”
“这是最高规格的忌生忌足,期限是七七四十九天。其实在水西,如此高规格的禁忌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了。”
“响水邑搞如此高规格的傩巫祭祀,由头是什么?”
“祭河神。哦,每年响水河都会发生水灾,严重的时候整个村落都会被淹没,因此三牲祭祀年年有。”
“如果有人闯入,巫师会怎么做?”
“如果误入或者闯入,就预示着三牲之祭被破除,要重新祭祀,而且要用人祭,而闯入者就是最佳人选。”
纪宏成倒吸一口凉气,与其说这是人家莫西巫师不欢迎他纪宏成,不如说,这是给他设下圈套。纪宏成带着几百人,多半会强闯进入,一旦进入,河神的滔天之怒就由他背锅,而迷信的黔首们才是大灾之后最可怕的洪流。
纪宏成看着身后的几百人,犹豫片刻,做下一个决定
“刘博,你亲自领二十人日夜轮流守卫响水邑入口,不许任何人进入寨子,违者绑了,等待七七四十九天后再行发落。”
纪宏成的命令,刘博向来不打折扣,于是领命而去。
阿鲁阿多虽然不完全明白纪宏成的意思,不过他知道纪宏成不进入寨子的做法无疑是最好的了,否则恐怕这响水河会成为血河。
可是要在这里等七七四十九天,这也行不通,就说这几百人总不能在这河谷口吃喝拉撒,日晒雨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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