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辗转反侧,她明天不想跟着师父进山了,他要去响水邑找纪弘成,问问他显微镜的事。
冬天的时候,她经常用绸布打磨冰块,然后隔着冰块看大狗的毛,能够放大很多,但根本看不到细虫。她一直有很多疑问,可别人都拜纪弘成为师,她自己不想拜,所以也不好意思去问问题了。
连续的几日晴天过去了,刚刚回暖的大地又是一片阴霾,倒春寒开始了。
阿罗穿戴了貂绒大衣,又觉得这太过华丽。她又试了几件,最后还是觉得貂绒漂亮。
带上小晴,骑着一匹漂亮的游春马,阿罗便去了响水邑。
纪弘成这几日倒是落得清闲,纷纷拜入门下的弟子有多少他根本记不住,只知道这些好徒儿们一个个积极性高涨,在几个亲传弟子的带领下,热火朝天的干事情。
赵铎对他的新徒弟道
“小褚,你去把这一批炮弹全部编号,按照生产的先后顺序印在炮弹上,不要搞混乱了。”
赵铎的徒弟叫做褚登科,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估计是因为家贫,营养不良,全身没有多少肉。不过人倒是精干得很,据说从小爱读书,没有先生教就自己学。他做什么事都麻利,这是赵铎最喜欢他的地方。
褚登科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恩师,这样编号有什么作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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