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拆祭台,从巫师家族开始,每人都要掰下一块石头,出一把力,谁要是不敢对这个万恶的祭台动手,我就把他扔进响水河里,让他去找莫西巫师。”
为了人性化处理这件事,纪弘成没有让莫西巫师的直系亲属参加,其余的巫师从业人员,统统都排着队,在士兵们的监督下,到了祭台旁。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不得不搬倒一块石头,或者踢上木桩子两脚,不一会儿功夫,祭台被拆的七零八落。
一开始他们有些不情愿,可是当他们想到了大坝,想到了肆虐了他们一辈子的洪水,感觉这一生都受骗了,他们忘记了手掌所触及的冰凉石头,曾经是他们懵懂的信仰。
有的巫师发泄一般把石头砸在地上,有的也带着复杂的情感,狠狠的踹了那木桩子两脚,因为他们家的祖上或许就有人被绑在这木桩子上……
纪弘成看着这一切,稍感欣慰,便大声道
“好,从此以后,你们不叫巫师了,你们依然跳大傩,你们的职业叫做演员,照样拿工钱。如果你们演的好,我们就可以天天开馆,让所有部落的人都来看你们跳大傩,都来这里一起唱山歌。咱们收费,赚到的钱,除了邑府收税和场馆租金,全部分给你们。”
场面迅速升温,仿佛这已经不是在干一场有着恐怖气息的破旧迎新革命,而是在收粮食,又像杀猪过年。
巫师们拆完了,该邑民们动手把石头和木桩搬到指定位置焚烧。这回邑民们没有排队,而是争先恐后,使出浑身力气把石头搬到了早已经架好的木柴上,士兵们差点控制不住场面。。
天黑了,河滩上火光冲天,一场大火把过去嵌在邑民们心里的恐怖祭台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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