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弘成父子正在西边与鞑子大军浴血奋战,不到自然情有可原,阿文诗比部为何不到?”
阿文诗纵马跑到跟前,看到满地的尸体,赶紧跪在人群中,两股战战
“大鬼主,我通罗部离木胯则西近在咫尺,阿文本想本想……”
阿哲沉声喝道
“阿文,近在咫尺,现在一个未到,可昨晚为何通罗巫师能够带走一千军士反叛?这跑马场上的尸体,五个就有一个是你通罗部落的吧?”
阿文诗比面如土色,扑通跪下道
“姐夫饶命,姐夫,看在我死去的姐姐份上,饶我一次吧?”
阿哲闭上双眼,痛心疾首的道
“既然知道我是你姐夫,为什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作为姐夫,我是想放了你,可作为水西之主,你叫我怎么跟黎民黔首交代?”
阿文诗比死心了,他站起来朝阿哲咆哮
“阿哲,要杀便杀,可我想问你,为什么纪肇父子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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