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我现在就去组装显微镜,你,哎……”
赵铎摇摇头,走了。恩师以身犯险,实在千不该万不该。可君上在这里,难道自己说恩师你别管他人死活?
赵铎走了,药王和他的几十门徒也纵马而去。阿罗安慰了一会儿她爹,阿哲无奈,也回去了。阿哲命人守在总管府大门,一旦有什么情况,随时向他汇报。
阿罗站在大总管房间里,夫人来了几次,都被阿罗叫走,也不让下人进来服侍。
她原本陷入绝望,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纪弘成闯进来,她心里恐惧的阴霾完全散去。
看着纪弘成晒会儿太阳,又躺在院子里大树底下乘凉,甚至见左右无人,还把他那口罩解开,阿罗从窗户呆呆的望着他。
真是一个傻子,明明知道此病凶险,还要进来。她在心里埋怨纪弘成,却又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阿罗摸了一下自己的口罩,戴的好好的呢,于是她也朝院子里走去。
“傻子,你怎么不戴了?”
“你戴着,我就不用戴了。”
阿罗才说了一句话,就又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凶。纪弘成赶紧起身把她扶着坐在椅子上,阿罗则赶紧捂住嘴巴,让纪弘成戴上那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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