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见君长已经怒不可遏,不敢再阻拦。
阿哲走上城头,果然见昔日斩下几千头颅的跑马场,如今黑压压的都是人,估计也不下五千人。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逼孤?孤的女儿生死难料,不同情也罢,却要乘火打劫吗?
他没有说出这些话,一双眼窝深陷的眼睛,仿佛黑洞一样凝视着跑马场上的这些人。
黔首们在阿哲的面前,还是知道敬畏的,尤其在这半年前才杀了数千人的地方,他们心中的寒意,是从脚底生起。
一个大胆的老农大声道
“君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活不下去了。三年前,我的孙女儿因为得了痨病,是小老儿亲自送她上路的,老儿心痛啊,恨不得替她去死,可是为了大家能活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小老儿”突然跪下叩首,然后接着道
“君上,您的亲戚得了这病,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但是君上,该怎么处理你应该是知道的呀?难道你的亲人是亲人,我们黎民百姓的骨肉,都是猪狗吗?天哪?”
小老儿的一番话,立刻引得群情激愤,顿时有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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