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突然疯狂的大吼
“这是个圈套,阿哲你不得好死,这是个圈套。卓日,阿罗,你们根本就没病是不是?故意引我上钩,然后养足精神,出来证明纪傻子能够治好痨病,哈哈可笑,这些蝼蚁居然相信你们的规划。哈哈,你们好算计,好狠毒啊!”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百姓们的确是盲从轻信的,此刻有的人又怀疑,或许阿赖说的是真的。痨病从来都是无药可治,怎么你纪弘成就行了?
曹超云环视一周,高声问道
“阿赖家眷可在场?接下来就要执行枪决,阿赖家眷可以收尸。如果没人,那就只有烧掉。”
连问两遍,无人搭话,黔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看谁都像阿赖的家属。
阿赖茫然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自己娇妻美妾,一个都没来。自己女儿偶感风寒情有可原,可自己的儿子也没来?一时间他顿觉万念俱灰,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世间,有何留念?不如死了干净。不过想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想到那穿过自己心房的子弹,他还是一阵后怕。
阿赖终于找到点儿感觉了,湿湿的感觉,而且还有一股骚味——他尿了!
就在曹超云准备将阿赖送上囚车,押至木胯田野魔鬼湾枪决的时候,一个声音喊道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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