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下纪弘成,受君上与大总管委托,特来给你家女儿看病。我们当然听说他得的是痨病,这才亲自前来,快些开门吧。”
药王补充道
“夫人有所不知,我家恩师已经研制出一种神药,没准能够治好你家孩子的疾病。”
秧贵的话音未落,一阵骚动,一个二十多岁,颇有姿色的妇人打开了房门。
“两位贵人请进,这是家眷居住的院落,小姐并不在这里,她在那边的院子。两位歇息片刻,我命人准备一下,二位再去瞧病不迟。只是纪公子,药王,妾身还是担心二位,这毕竟是不治之症。”
“夫人不必担心,我们自有防止之法,去准备吧!”
阿赖小妾欠身施礼道
“二位贵人有所不知,妾身只是妾室,称不得夫人,这位才是夫人。”
说话间,她指了指坐在旁边,已经哭的神志不清的中年女人。那女人八成已是绝望透顶,看也不看准备给她女儿治病的两人一眼。
其实纪弘成二人并不知道,阿赖夫人不给二人打招呼,不是因为她已经神志不清,而是因为她听到纪弘成的名字,既害怕又痛恨。他隐约知道阿赖被夺去头人之位,是因为这个纪弘成。
她是个颇有心机的女人,既然对这二位笑不起来,那就干脆只给一种表情——绝望,这样也免得在仇人面前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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