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抿嘴道
“既然纪弘成是胸怀大志的人,他又怎会因陛下的信任,就变节投靠我大元呢?除非他是一棵墙头草。”
“此人的高傲,朕算是充分领教了,在他的心目中,水西并不是他效忠的邦国,华夏才是。他还有一句话,‘功成不必在我’。这听起来,你可能觉得有点愚蠢,而朕却认为他虽然幼稚,却是胸怀广博,志向远大。”
伯颜睁大了眼睛,除了太祖,陛下从来没有这样推崇过一个人。
纪弘成在别院散步,他表面上闲适平静,实则心里着急。离开水西的时候,走的匆忙,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留下任何话。当务之急,他要向水西传递消息,告诉他们自己在燕京,并报平安。
他必须建立起与水西的信息渠道。忽必烈做的没错,离开了纪弘成的指导,水西的发展只能原地踏步。他要实现自己此次北上的目标,必须要水西的配合,否则单枪匹马根本只能是别人案板上的鱼。
下午,他带上春蕊出了别院,上了马车。车夫是那个中年汉子,看起来孔武有力,也很精明。
纪弘却认为这位不难对付,只要不是老铁钉那个老人精就好,因为那老家伙可能能听懂彝话,他跟春蕊无法交流。
一上车,纪弘成便扶了一把春蕊,其实是借此机会在她手里塞了个小纸团。纪弘成对车夫道
“去新城走走。”
纪弘成记得,火把有一次跟他飞鸽传书,说他任工部员外郎,参与新燕京的建设。他今天去新城看看,即使找不到火把,能够见到刘秉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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