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保,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玩意儿?这,又是水西的东西?”
赵至善道
“太傅,水西不卖这玩意儿,这是去年鹤州为万寿节准备的贺礼,后来,先帝驾崩了,就没派上用场。这不,蒙古人来的时候,我让人搬走了几箱子。对了,我真该死,竟然把咱们小皇上忘了。我进去看看他,也抱他出来看看这烟花。”
唐彪一听,很是赞同的道
“对对对,也让他开开眼,把那娘们儿也带出来,陪本太傅喝两杯。”
唐彪口中的那娘们儿,就是“小皇帝”的母亲。当初他看上这个小孩子,就是因为孩子年轻的母亲颇具姿色,本打算抢上山做压寨夫人。最后这个女人性情刚烈,难以驯服,他便抓住了这女人的软肋——抓了他两岁的儿子做要挟。
孩子的爹找到了昔日的鹤州刺史赵至善,想让赵至善帮忙帮忙赎回妻儿,唐彪的人却当着赵至善的面,将孩子的爹杀了,并且掳走了赵至善。
就这样,赵至善忍受着常人之不能忍,做了这“少保”。
赵至善进入衙门内院,一个满眼泪水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用哀伤而又充满恨意的目光看着他。
“你是不是来劝我去服侍那个恶魔?为了我儿,才答应来这里,可如果要我跟他睡,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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