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表达善意的方式都很特殊的。”
“这应该说是奇怪。”
“不论是奇怪也好,不奇怪也罢,你们好好聊一次不就都清楚了?”
“可我现在确实懒得看他得意的样子。”范兰茵说:“如果我向他和好,他肯定又要说一堆奇怪的话。”
“这我就不知道了。”何凉耸了耸肩,“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穿过客厅来到另一处,可以看到一个房和一个阳台。
夏泽轩带着几人走进了房,迎面扑来一股清香。
“这是墨的味道。”何凉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
将发光器凑到桌旁,有笔墨纸砚和镇纸等工具。
“这主人的爱好还真丰富啊。”夏泽轩感叹道,“法都会写。”
“不止是法。”何凉在简修瑾的发光器放到墙边时说道,“你看这墙上挂的,基本上都是国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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