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清依然保持着那个笑容，傻傻地看着张岳。
“你怎么不说话？”张岳笑着把剥好的橘子递了过去。
柯清看了一眼橘子，同张岳说道“你废话半天，是为了哪个案子？”
张岳尴尬地看着柯清，没有作答。
“是这个？”柯清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叠折了好几道痕迹的报纸，上面写着“银行抢劫案。”
“还是这个？”他又从另一边口袋里翻出报纸，指着上面的标题，“水库溺尸”
张岳刚想说话，柯清一手挡住张岳的嘴巴，“嘘我听见了。”
柯清从上衣口袋里翻出最后一张报纸，展开之后上面写着，“录像带案件”。
“是这个，对？”柯清瞪圆了眼睛，盯着张岳，“除了这个，没有什么能难倒你的？”
“啊是这个事。”张岳回道。
“果然。”柯清把报纸甩到一边，觉得很无趣，便说“我以为你真的是想我了，结果又是案子，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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