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也见过不少家属的情绪变化,但如此掩饰不住的悲伤的神情,还是头一次见。
他走到二层,根据死者家属的反应,他不敢想象即将出现的场景。
“张队,案发现场在这边。”一名警员引着张岳走到卧室前。
张岳目所能及之处,尽是一片狼藉——被拉扯到半的窗帘幽幽地挂在窗前,衣柜和桌柜都被翻动,桌子也歪扭地放在其中。
女孩躺在床上,腹前只能看到刀柄。衣物被褪到一半,而最显眼的还是摆在身边的一捧鲜花。
张岳刚想走进去,瞥见地上有几处血迹,便绕着血迹走到床边。
他看到这样的现场,多少心里是不适应的,毕竟他也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儿。
他很想痛骂凶手,但是又不能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便照常询问起勘察情况。
“死了多久?”张岳问屋内的女警员王佳娴。
“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和尸体温度来看,死亡时间推算为下午6点。”王佳娴汇报道。
“凶器是那把刀?”张岳指了指女孩身上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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