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了?”夏泽轩看何凉停住了分析,嘴巴还微微张开。
“或许是珍埠市寄来的”何凉摇了摇手中的纸,“这种纸质偏厚,有细微的洒金纹路,如果要寄到省份的话,应该是要核验的。”
“但是从信纸上淡淡的清香,信封的精整程度来看,或许并非是邮递员送过来的。”何凉说。
“你的意思是,这是他们主办方特地送上门来的?”夏泽轩问。
“或许只是让他们所说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的,封上信封后亲自投进来。”何凉右手摸了摸下巴,“可是又说不通。”
“怎么了?”
“你想想,当时这个信封是放在最里面的,如果是投递的话,从邮箱那个口放进去,是不会跑到里面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夏泽轩想了想,“或许是,跟邮递员打好招呼了?”
“可是这样费劲心思”
“何凉哥。”范兰茵拿起倒数第二张信纸拿给何凉看,“你看这纸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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