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哭泣,也只能通过微弱的双手,一手捂住心脏,一手捂住嘴巴。
保持这样的动作已经有几个小时,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何种原因而哭。
只是觉得这样哭下去,胸腔都会隐隐作痛,喉咙间的撕裂感也在剖析着她的整个人生。
通过这种方式,似乎就是在对自己进行洗礼。
从睡梦中醒来的白香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她坐起身,傻傻地看着四周,自己还活得那么清醒,呼吸也很通畅。
哭到蜷缩的身子也适应了这样的姿态,令她的腰部感觉到酸痛。
白香瑶深吸一口长气。
母亲和奶奶都不在家,她们看到报纸上的内容,都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白香瑶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这样的导向让一家人,都默默地,痛苦地承受着。
她们能做的最多的,也只是回到老家,同那些父老乡亲亲戚朋友去解释,白香瑶并没有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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