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另外的,和死者有过节的人?”夏泽轩打开可乐罐,喝上一口说:“看周念那个样子,应该做了不少坏事。”
何凉盘坐在沙发上,手抵着下巴说:“那也不是一个女孩子就能办得到的。”
“那就是合谋咯?”夏泽轩走到何凉面前,“如果是两个人合谋,应该办得到?”
“当时目击证人的证词又怎么说?”何凉说:“无论是证词还是监控里,都显示是一个女孩出入。”
“有可能是搞错了嘛。”夏泽轩解释道:“目击证人可能会看走眼,当年的监控也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躲在视野盲区里不就看不见了?”
“巧合未免也太多了。”
“你说,会不会是给他下药了?所以那男人没法反抗?”夏泽轩又提出一个设想。
“如果是这样,验尸报告上也会写的。”何凉拿起手机看起许谷音发来的报告“可是除了刀伤和头部的撞击以外,没有任何用药记录。”
“说不定这女孩力气很大,是个怪力女呢?”
“这就更不可能了。”何凉一口回绝。
“唉。”夏泽轩把可乐放在茶几上,“我说的可能性你都排除了,总不可能是变性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