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个女人!”老板说:“那女人应该就是他的网恋对象,自那天见了面之后,严历就打得更疯狂,连着三天打游戏,最后猝死了。”
“严历就那么痴情?”夏泽轩插着腰好奇地问。
“说起痴情,换做我我也这样。”老板摸摸下巴露出猥琐的表情“那女人腿长个子高,而且天天给严历买炸鸡啤酒,这哪个男人不心动?”
“那也就是说,那女人在案发时也在严历身边?”
“那倒没有,只来过一次,后面只是用外卖和网络沟通了。”老板神秘地说:“严历说这都是一种考验,怕他网恋对象天天陪着他,他就懈怠了。”
“最后人也死了,不是什么都没了?”夏泽轩笑道。
“而且那个女人到最后都没有再来过,真是可怜啊”老板摇摇头。
“那死者死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何凉提到关键性的问题。
“痕迹?”
“比如有8字排的烟头啊,或者带8的记号。”何凉提示。
“啊!”老板一拍头说:“他有个手表,上面的指针就是8点整。死了之后就一直是那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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