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都是你老婆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许哲,你儿子多大啦?”,
“三岁半,过了年就四岁了”,
......
出乎意料的,这次聚会倒是让许哲多少找到了一些青葱年少时的感觉,饭桌上,大家说起大学里的往事都颇感怀念,再说起如今分散各地的同学们又有些感慨,想起那短暂的快乐时光,许多事都历历在目,如在眼前。
众人喝了点酒,但都没有醉,散场后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去了,许哲和范阳两人顺道,都离家近,便点上烟在路上慢慢的走着。
“毕业后第一个接到的是黄山的婚礼请帖,那个家伙真是令人羡慕,有个好爹,不用努力学习,靠作弊上了大学;到了大学后也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游戏、泡妞两不误,考试找人代考,对面宿舍的书呆子还说他没救了,实际上呢?人家就是投了个好胎,大学四年随便混一混就拿到了毕业证,毕业后家里托关系让他到当地的政府做了公务员,半年后,认识了同一机关的姑娘,看对了眼,又门当户对,相处一阵就结婚了;顺风顺水,波澜不惊”,
“收到的第二张婚礼请柬是彭年的,大帅哥嘛,校草级别的,在学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但毕业后却露了原形,在实习公司做了半年,转正后对待遇不满,年轻气盛,断然跳槽,还不满意,再跳,两年换了八份工作,都不满意,手里没钱了,从花城又跑去南宁,不知怎么认识的班委,也结了婚;婚后嘛却是一地鸡毛”,
“后来就是你了,一转眼六七年过去了,该成家的都成家了,就我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再一次见到许哲,让范阳一时间想起了许多往事,也让他心里感慨万分。
许哲道:“现在单身已经是社会问题了,不是你的问题”,
范阳笑了笑,摇摇头道:“算了,也好,一个人自由自在,除了偶尔孤单一点,其他倒也没什么;说起来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也早该习惯了,这同学会最早的时候并不是我们这些人,早些年黄山、小谢、彭年都在,黄山只是在这里玩了一段时间,没多久就回去了,后来彭年也去了花城,再后来小谢也出国留学去了;当然,有人去也有人来,林果果就是后来加入的,但在这里也没两年,之后就没怎么见过她了,林绡和她玩的好,但渐渐的也联系的少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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