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薇已看见他欲言又止的神情,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哲微微抬眼,却摇了摇头,道:“那是你的私事,我不过问”,
“但其实心里很想知道,对不对?”,吴薇薇道:“又或者,想知道,但却害怕知道”,
她很喜欢这种带有误导性的言辞,她一直认为说话是一种艺术,女性尤其应该掌握这种艺术。
许哲道:“作为朋友,应该相互尊重,并且保有自己的隐私,我一向认为,人有根据自身的意向处理个人关系的权利”,
与吴薇薇不同,许哲在言语说辞上虽然也有研究,但并不怎么在意委婉和带有误导性的一类言辞,他更喜欢简单利落,一针见血的语法,而与陈家辉接触的一段时间则学会了一种另类的语法—明明说了很多,细看下来却发现根本什么也没说,全都是废话。
吴薇薇觉得有些好笑,仿佛身旁坐着的根本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而是一根木头,她有些无奈的笑道:“许哲,你有的时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唉......”,
说着轻声咳嗽了一声,揉了揉额头,道:“有点难受,好像着凉了”,
许哲道:“这么热的天也能着凉?”,
吴薇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直男,和你这样的生物在一起真是气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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