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你有完没完了?”,
李文昭打断她的语调陡然变冷了几分,带着寒意,金玲从没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一时间竟有些胆怯,下面的话也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说起来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原来这么令人厌恶”,
李文昭摘下草帽,走下躺椅,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冷冷的离开了。
金玲心里蓦然刺痛了一下,心里愠怒,却不知道该怎么在言语上回敬他,在躺椅上呆了片刻,泪水便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憋住眼泪,但却没有坚强到这种地步,心里一委屈,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离开张豪的房间后江五旗又把想好的理由翻来覆去的演练了一遍,确定逻辑上没有问题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拿打桌球的借口糊弄齐明娟。
这个借口仍然十分蹩脚,但却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的托词了。
齐明娟不是十分聪慧的人,但这样的借口又岂能糊弄的了她?身在异域,彻夜未归,说是打了一宿的桌球,谁会相信?
事情已经很严重了,江五旗却仍是死不认账,这让她大为光火,与他大吵了一架,搬到了余敏的房间,将两人的矛盾公开化,江五旗对此焦头烂额,却无法可想,也因为感情上的事没有去找许哲,这种处理方式让许哲对他失望至极。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人敢再放纵,酒吧、ktv一类的地方更是无人敢提,游玩的都是街市和景区,表面其乐融融,暗里却已有了几道裂痕。
回来的时候齐明娟一直板着脸,提前和李文昭换了机票座位,李文昭也因为和李幼依的龃龉不想与她的座位相邻,便与他换了座位,四人心情都不好,回来的路上大家明显沉默的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