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民来到公司后许哲跟他讲了讲垫资的事,对于公司的计划和推进步骤他也没有隐瞒,全盘都和陈友民说了。
“哲远能走到今天,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运气”,
哲远发展到现在,不过取得一点小成功而已,且自身危险环顾,远没到享受功劳簿的时候,许哲对此始终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
陈友民笑道:“许总,你这就太谦虚了,你在那边的时候是出了名的劳模,那里谁不知道你?现在阿豪的叔叔每次开会的时候都提到你,跟员工说‘以前借我们场地的那个许老板怎样怎样’,哲远能成是必然的”,
许哲摇头道:“幸存者偏差而已,和我一样在办公室点灯熬油,常年打地铺的人多得是,只是失败的人被淘汰的时候都无声无息,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一个人做出点成绩来,固然有自身能力的因素,但不能否认运气和其他综合因素的存在”,
见陈友民还要说什么,许哲摆了摆手,道:“我想说的是哪怕是现在哲远也很危险,公司前几个月的业绩并没有达标,我知道潘艺他们已经很努力的工作了,公司目前的制度和管理之下也不容许他们偷懒,但业绩仍是没有达标,这是因为我们目前的盈利模式本就不稳定,信用贷款和抵押贷款的客户挖掘的慢,粘性低,挣完这一笔下一个循环要等至少一年。垫资则是与之相反的一个业务,它是一个短、平、快的业务,而且能让客户对公司产生依赖,缺点是需要的资金量也比较大,我们现在的实力显然不够”,
陈友民道:“你觉得有多少钱叫够嘛”,
“至少一千万”,许哲道:“至少是这个数垫资业务才能开展起来”,
陈友民耸了耸肩,笑道:“这么多钱咱们是凑不出来,不过我可以先出一点”,
许哲笑道:“一点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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