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许哲给他塞了两千块钱,没有让他省着点花,只是道:“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不够再和我说”,
“姐夫,这怎么好意思,来你这里蹭是蹭喝就罢了,还拿你的钱”,
他一面说,一面把钱塞进书包里。
许哲笑道:“我一向认为在生活上能舒适一点就舒适一点,没有必要过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不过学业也不要落下了”,
“知道啦”,
近日许哲和ruisa走的很近,以前,两人身份悬殊,很难成为朋友,现在虽然仍有差距,但从身份上来说毕竟有几分势均力敌,成为亲密一些的朋友便成了水到渠成的事。
毫无疑问,许哲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公司的垫资业务没有门路,现在唯一能想到的着手点就是ruisa和佟宇浩这里。他很小心的把握着火候,每次见面不是喝茶聊天就是参加展会要么便是一起研讨艺术相关的事,一来二去ruisa倒是先敞开了心扉,向他说起佟宇浩现在的困境。
“实体生意现在不好做,宇浩的业务不断萎缩,以前公司挣得钱主要是来自东南亚,现在那些小国自己也要发展制造业,想要形成自己的产业链,保护本地产业,我们的业务只能向国内转移。但国内的实业受互联网的冲击很大,先后投资的几家公司效益都不大好,现在他每天都忙里忙外的跑,却见不到什么效果”,
“其实,要是没有永顺的暴雷他会好过很多,但侯永顺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不仅放在永顺的钱拿不出来,分散投资在其他公司的钱也都打了水漂,一年前的那次行业动荡,我和宇浩损失了近两千万,原本公司资金充裕,被这么一打击一下子就吃紧了,宇浩他现在挺焦急的”,
许哲问道:“他投资的公司都是经营的什么业务?”,
“很多,食品、健康、医疗、生活服务、甚至还投资了一家健身房”,
“这么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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