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许哲道:“金辉的资产结算是陈芸做的,跟孙一鸣没有关系,她不能把事情推到孙一鸣那里;不过就算这一点她不否认也不会坦然的对金辉的账户负责,她会把责任推给以前金辉上头的交易所,金辉上头的交易所先后变动了两次,天津交易所、本地的黄金交易所、还有新开的北方原油交易所;你最好把这三个交易所的名字记下来,告诉她这三个交易所你都跑过了,亲自询问过,金辉的账户由陈芸负责,让她没法推托”,秦玉在心里默记了一会儿,道:“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许哲摇头道:“没有了,只要让她没法推托责任,剩下来的就是你们两正面的交锋了”,
秦玉道:“又不是什么长篇大论,干嘛不在电话里说?非要我跑来这里接你”,
许哲道:“据我所知,你和陈芸已经谈过两次了,应该都是她赢了吧”,
“哼”,秦玉以冷哼来表示她心里的不服。
许哲道:“一个人连续输两次后再面对同一个人心态和气势上就低了一头,你又是去她的门店谈判,心理上不占优势,多一个人你在心态上会好一点”,
“哼,你少自以为是了”,
秦玉骨子里是个不服输的人。尤其是面对女人的时候。
车子开到路口,距离陈芸的门店还有一条路的时候许哲忽然道:“停车”,
“还没到店呢”,秦玉道,
许哲道:“我知道,就在这里停,你自己步行去她的店里,我和陈芸以前是同事,这会儿和她见面就是跟她撕开脸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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