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再回去陪她,反正天天都在一起”,
“对璐璐好点,结了婚后她确实收了心了,算算时间,也快临产了吧”,
“再过两个月。。其实我不想要小孩的,在这里养个孩子压力太大了,我这个条件根本就养不起”,
孙一鸣笑道:“别这么说,早晚得要个孩子的,你和璐璐的条件还算不错,你们也还年轻,现在正是时候”,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庞超道:“孙哥,昨天我看见ruisa了”,
他并不是想给孙一鸣添堵,只是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让他知道。
“跟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有钱,也很有些道行”,
孙一鸣比他想的要豁达,点了点头自嘲的笑道:“正常,其实在对待感情的态度上她从来没有骗过我,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时间长了就会有感情;有的人每天都在笑,对谁都会笑,但实际上是没有心的”,
“我给你讲过ruisa以前的事吗?”,
“没有”,庞超摇头。
“我给你讲一讲吧,以前我只把那当成是一出悲剧,并不理解她,现在理解了”,于是孙一鸣讲起ruisa以前的事。
“我和ruisa在一起快三年了,却一直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我不止一次问过她,她告诉我她自己也不记得了,但应该是姓余,因为她弟弟姓余,叫余波;她说她不想记得自己的名字,因为那个名字代表的是她厌恶的过去。她出生在北方的一个乡村,父母是外出务工人员,她和弟弟两个人是奶奶一手带大的,听她说七岁以前她没有穿过新衣服;因为家里穷,读书也只读到初中,初中没有毕业就被父母逼着出去打工,挣的钱拿回到家里补贴给弟弟余波读书,余波二十岁的时候,家里人想到余波的婚事,满是愁容,家徒四壁的人哪里结的起婚啊?思来想去她爸妈决定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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