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刚军训完,还要做早操、上晚自习;不知道咱们啥时候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
公交车抵达某处小商品城时,车门打开、十几个大学生一股脑涌下车;不一会便汇入人潮之中。
这一站并没有人上车,司机等待五六秒后,再次关闭车门、挂挡起步。
前排的老婆婆、不知何时打起瞌睡,最后轻声道:“老头子,到站了喊我。”便微阖双眼,靠在丈夫的肩上略作休息。
之后又经过五六站;每一站都有人进出。到最后几站时,远远望去、站台就是空空一片。司机甚至没有停车,直接略过。
荀缺来到车中央的位置,站立于门前:“师傅,下一站。”
司机并没有回答,只是稍微摆了摆手、示意已经听到。半分钟后,公交车抵达“世纪公寓”站;车速放缓后、在站台前停下,“嗤——”地一声后、车门向两侧打开。
荀缺缓步走下车;公交车再次开动时,车内只剩下那一对老夫妻。
这一处公交站台,距离他生活的地方、只剩下最后不到十分钟的脚程;附近的景色、早就熟悉不过,和三个月前相比、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经过小区岗亭时,值班的门卫似乎有些惊讶;虽然他的记忆里、是有这么一个业主,但是已经三个多月没见到过。即使如此,作为高档小区的标配,在业主出入时、他还是弯腰鞠躬道:“请进。”
转过头来,荀缺也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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