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笑够之后,咲太拍了拍脸颊、至少摆出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随后走出隔间。
厕所里很空旷,只有一名身穿黑色长袖衬衫的男人、正在镜子前摆弄着衣服的褶皱。
刚刚的笑声已经被他压抑到最小,应该不会被其他人听见。
正打算出门后表演一番、在手术室前假装抹两把眼泪,和那名男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咲太却突然愣住。
“弑父之后,你有这么开心吗?”男人微动的唇齿中、说出了令他惊骇欲绝的话语。
水龙头滴落下的水滴停滞在半空中、过道里的众人也突然静止,那种超自然现象再次出现。按理说,四周的一切都该停止运动、包括那个黑衣男人在内。
不由自主地吞下一口口水,额头渗出冷汗、僵硬地转过头去——男人的双手停留在额头前、看样子是打算整理一下发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应该也被时间停滞所影响,并不列外。
刚刚那句话绝不是幻听,就算是幻听、他也要剔除掉可能存在的危险;这样一来,只能杀掉这个黑衣男人。
于是,咲太缓缓伸出手去、却迟疑着没有下手。
对于那个血缘上应该是他“父亲”的家伙,他一直将其当做“畜生”看待。而这个男人和他无冤无仇,如果杀了他、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第一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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