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这一点、就可以放下心来。
身份特殊的他不便插手其中;于是找来借口打工,故意错开两人放学后的行动时间。
短暂的交流过后,上条当麻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从刚才开始,舞夏就一直盯着自己;虽然看不出面部表情、但他还是有些在意。
难道是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想到这里,他连忙在脸上摸了摸:“那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盯”
目光顿时变得更加刺眼,到最后、更是让人感觉如坐针毡。
不明所以的上条当麻立刻做出躲避动作、并附加上夸张的表演,捂住胸口后退两步:“这种目光,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死亡凝视?不好,我就要死了!”
被他这么一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但还是没有表现在脸上;土御门舞夏指了指屋内:“你自己来看吧。”
“有什么事吗?”不明所以地走进土御门的公寓内,看见沙发上、那个睡姿极为不雅的银发女孩;上条当麻立刻大叫着冲上前:“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虽然叫声很大,但茵蒂克丝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打呼的频率都未曾变过。
“看来这孩子是累坏了。”拦住即将暴走的当麻,土御门舞夏将被蹬掉的被子重新盖好:“我看见这孩子的时候,她穿着你的衣服、而且地面上还散落着一堆布料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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