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荀缺平静地走向人群中央。
原本还有些疑惑的众人,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后、纷纷低下头去;谁都不敢上前确认这名陌生红衣传教士的真实身份。
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穿过上下阶梯的活动区,进入第二层中央后、四周的红衣传教士也渐渐多了起来。每当荀缺和这些人擦肩而过,他们都会疑惑地回头看一眼,但是在无形压力的作用下、并没有多问什么。
穿过一段幽静的走廊后,前方逐渐传来一阵说笑声。
转过拐角处,一群红衣传教士、簇拥着一名白衣,时不时地拍一句马屁、有说有笑地向荀缺走来。
看见这名有些怪异的同僚,一群红衣正想要上前询问;可双方靠近之后那股诡异的感觉、却又让他们将到嘴的话咽回了肚子。
也许是身上这件衣服提供了不俗的勇气,那名白衣传教士站定脚步、直直地看着荀缺,将双手背负到身后、以居高临下的口吻道:“你怎么看着有点眼生?把头抬起来给我看看。”
……
一分钟后,荀缺已经换上了白色的教服、储物戒指中也多出七具尸体。
果然是官高一级压死人,换上白色教服后、那些红衣传教士甚至从不敢正眼直视荀缺;如果遇见了级别较低的黑衣传教士,即使隔着很远、这些人也会提前下跪,直到荀缺走开才敢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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