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荀缺得到了这样的判断:虽然不知道总部要求这些人拖延多长时间,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无疑很悬。
熟练地换上北方联盟士兵的衣服,因为是白天、荀缺甚至也放弃了原本的配qiāng,换上北方联盟的制式步qiāng。
开qiāng将腿部的衣物打碎,再沾上一些鲜血;便伪装成了一名腿部受伤的北方士兵。
荀缺装作行动不便的样子,以极低的速度一瘸一拐地移动着。
时常有两三个北方士兵从他身边经过,只是看一眼便继续前进——这种奇袭作战,显然是不可能有医生随军的。如果受伤的话只有三种选择——硬撑、自裁、被俘虏。
荀缺选择一棵合抱粗的大树、靠着树干坐下,摸摸这件衣服的上兜——果然有一包香烟。
虽然从没吸过烟,但为了装得像一些、荀缺还是点燃一根抽上两口。
也许是体质的缘故,第一次抽烟并没有出现呛气、反胃等不良反应,但感觉还是很难受。
每每有北方士兵经过此处,总会递来怜悯的眼神——居然伤在腿部,这无疑是最糟糕的伤口之一;这个可怜的家伙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大约半个小时后,荀缺终于等来了一条大鱼!
一支约百人的队伍经过此处,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的、赫然是一名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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