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营大约分摊到五十个俘虏,各营的军官正在询问这些俘虏的姓名、籍贯、原属部队等基础信息。
一切似乎都没有异常,荀缺却皱起眉头。
走到一名正在回答问题的北方士兵面前,荀缺正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见荀缺少佐军衔的肩章,那名士兵不敢怠慢:“我叫凯瑟·罗伯特,长官。”
“你不是溃兵。”
那名北方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又恢复正常:“长官,我认为您可能没睡醒。”
“其他的溃兵虽然战败,但都带着qiāng;他们的qiāng都是成为俘虏后被收缴的。只有你,一开始就没有qiāng。你为了装成溃兵的样子,刻意没有带qiāng;但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长官,我是为了方便逃跑、所以把qiāng扔了。”
“若是朝北方逃跑,把qiāng扔了还有道理。但是这里的俘虏,都是因为北面的路被南方联盟的部队堵住、才不得不朝南面跑。这种情况下,为了防身、他们都带着qiāng。”
“长官,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要求见这里的最高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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