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传信兵一片又一遍地高呼着,很快便跑进了下一处战壕。
“居然让你小子的乌鸦嘴给说中了,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喽。”
“我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眯一小会;你记得叫我。”
“你这话说的,我也要睡啊!”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磨牙又打呼噜,晚上还抱着我喊你女友的名字!我没一拳给你锤醒就算好的了!”
……
虽然恶战临近,阵地上却没有绝望的气氛;就算明知是九死一生,这几百米士兵仍然选择了笑道最后一刻。
荀缺住的是单人间,昨晚睡得还算不错;自己的体质也撑得起三天作战,所以并没有打算补觉。
擦完qiāng后,将其架到沙袋上、透过六倍镜观察远处——空无一人,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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