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门口的两名警卫员似乎认识荀缺,并没有加以阻拦。
推开木门;小屋内光线充足,一排架靠墙摆放,还有一张木桌、两张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怎么,不去城里玩几天吗?”尼基弗鲁斯准将正在翻看今天的报纸、时不时抽上一口雪茄,狭小的空间内弥漫起一阵烟雾。
荀缺收回目光、正声道:“我还是打算快点去战场。”
“像你这样的士兵还真是不多见。”尼基弗鲁斯准将将烟灰弹进一个铁质罐头内:“这次可是军部出钱,玩一玩不好吗?”
“要论好玩的话,我还是觉得战场更有意思。”
“真不愧是孤身闯入敌营,一夜杀了三十二人的‘西部孤狼’呢。”
这“西部孤狼”的绰号,不知为什么就落在了自己的头上,荀缺也有些无奈:“我可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最基本的法律意识还是有的。”
“我见过北方联盟培养的战争机器,那些孤儿从小就被灌输作为工具的思想;虽然战斗力超群,但人格却不健全。”尼基弗鲁斯准将直视荀缺,语重心长道:“你比那些人好多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作为一名军人的初心。”
荀缺立正后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多谢准将的教诲!”
尼基弗鲁斯不由得笑了笑,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有些不耐烦自己的说教了。
“我会通知前线的部队,你直接跟着下一班车出发吧。”尼基弗鲁斯准将把燃烧殆尽的雪茄扔入铁罐中:“我相信、你一定能在东部战场上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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