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坚信一件事——我于祖国,必当有用!
在北方这二十年的经历,如同走马灯一般、出现在脑海中:白手起家建立公司,与妻子从相遇到相爱,再到两人爱情结晶的出生。
但这些,都只不过是用来伪装的面具。自己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在暴露以后、尽力保证妻子和女儿的安全,将她们送往南方。
“呼——!”长吐出一口气,维托航运公司社长拨通办公桌上的电话:“贾维斯,老家来信、你去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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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柴油机渔船在海面上航行,时不时地拐上一个弯、避开漂浮式水雷。
距离出航、已经过去两个三个小时,虽然渔船的速度不快、但也已经驶出二十几海里。
终于,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中型商船。
商船上的旗手打出旗语。
驾驶渔船的老头,居然也从柴油机旁捡起两面占满油渍的信号旗、像模像样的打了旗语回应。
两船驶近,商船上放下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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