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直接丢掉这封信,而是保存起来:毕竟是第一次,留个纪念也好。
今天的课程安然度过,下课铃响起、现在是下午五点三十分。
日国高中的放学时间、普遍要比华囯早上三个小时,因为不会有什么fǎnrénlèi的晚自习。老师布置的作业,大多也可以在课间抽空完成。
放学后到天黑的这一段时间,既可以参加社团活动,也可以去游戏中心奋战到底,有的人则会早早回家“复习功课”。
照列感慨一番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荀缺收拾好课本、准备回家。
特地拿上那本借来的历史课本,荀缺走出教室、来到二年级一班门前。
一班的老师貌似在拖堂,直到将一个坐标系方程的题目讲完、他才整理好讲义:“下课!”
“呼~”一众学生暗松了一口气——刚刚老师讲的,几乎没一个人听懂。
一班的数学老师走出教室、与荀缺擦肩而过时,居然还打了一声招呼:“哦,是中山君啊;我们在办公室里、经常听说大政被你难倒呢。”
“老师好。”荀缺回了一句华国式的问好:貌似四班的数学老师就叫大政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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