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敲了下桌,林盟一边从一旁走过来的服务员手上接过了菜单,一边叫了他一声。
结果和人这家伙好像被吓了一跳,身体抖了抖,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怎么了?”林盟皱着眉,尽管从电话里听声音感觉他不对劲,但现在这副样子连“不对劲”这三个字都不够用。
“你、你来了。”桐谷和人张张嘴,最终苦笑地说出这番话,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苍白的脸色像是大病未愈。
林盟瞄了一眼他杯里的底迹,说:“黑咖啡你也喝得惯?服务员,麻烦一份泡芙,一份蓝莓慕斯蛋糕,外加一份奶油布丁。对了,你带够钱了?”
前后两段都是与桐谷和人说的,而服务员机灵地眼观鼻鼻观心,心只在笔与纸的记录上,至于客人其他话,她都是听不见的,至少面对着客人她是听不见。
“……”桐谷和人以沉默反抗暴行。
但林盟完全不理会,挥手表示自己已经点完了。
此时此刻,哪怕桐谷和人心情再怎么差,也忍不住心疼起自己的钱包。
他发誓,如果不是上次来这里吃了那价值三千九百円的甜品尝到甜头,他绝对不会来这里。
这一切都是菊冈眼镜男的锅,无论是导致他心情差的原因,还是钱包扁了的事情,罪魁祸首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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