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听到青年的话，沉默了许久。
青年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只是保持着笔直的姿势站在原地，目不斜视，颇有种干练的军人气质，事实上他原本守卫水比道馆那个究极之洞的觉醒者。
好一会，赵德汉终于回神，注意到青年还在这里站着，对他歉意地笑了笑：“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青年简练地回了一个字：“是。”然后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哐当。
门关，房间再次只剩下隔着金属厚层传进来的笛鸣声、机械运行声、钢铁撞击**声、嘶吼声……
天鸟家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林盟参与了多少。
前天晚上那个看似普通人的少年到底是谁。
赵德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或许不知道遗迹，但他知道天鸟这种秃鹫无利不起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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